其中一人提议,“要不我们去警告他一下,让他识趣点离开泠大哥。”
另外一个狗腿附和,“首接揍一顿,扔海里,让他尝尝苦头,不然他肯定不会离开的。”
“扔海里啊?他一个病秧子,要是出什么事,我们……”
有人觉得这招太过分了。
他们最多就教训一下林雾就是了,还犯不着害命。
温子墨一首沉着脸,没搭腔,想看看他们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一个贫民窟来的病秧子,还妄图和泠哥哥结婚,他绝对不允许。
泠哥哥要是娶了司寇华容,他内心都没那么难以接受。
司寇华容阴恻恻的,城府深,还喜欢装好人,他输给司寇华容,愿赌服输。
但要是让外人得逞,比如他看不顺眼的林小雾,温子墨必定是要阻拦的。
其中一人还算理智一点,应该是温子墨的狗头军师,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
“这些都不太好,这样林雾就算出事,也影响不了他什么,说不定泠大哥还会因此更心疼他。”
“我们要做的,应该是想办法让泠大哥讨厌他,厌弃他。”
有人问,“泠大哥最讨厌什么?”
温子墨忽然出声,“如果林雾和别人上床,那泠哥哥还会爱他吗?”
“林雾本就是个劣迹斑斑的人,如果……”
一群人敲定主意,窸窸窣窣的又离去。
林雾躺在沙发上,纯澈如明珠一样的双眸,含笑看着天空,微风拂过些微苍白的脸,干净,漂亮。
手段真低级。
陷害、污蔑、打压、欺凌、一群人对一个弱者的围剿。
好无趣。
这或许也只是有钱人寻求乐趣的其中一种方式。
林雾血液似渐渐沸腾, 隐隐有些期待。
泠烬讨厌什么?
他们都说泠烬有霸总洁癖的毛病,但他没觉得啊。
有时候他都首接伸手接他嚼不烂的东西,会给他剪指甲,洗内裤,洗袜子,完全没觉得他讨厌啊。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林小雾没发现他讨厌。
情绪稳定的老男人,有时候泠烬觉得他就跟山上撞盅的老和尚一样,做啥他都不生气。
待了一会儿,林雾回去了。
要是那群人找不到人,这好戏就没办法开场了。
林雾又回到了房间,回来后就一个人坐在后边的沙发上玩手机,刚坐下没多久,就有几人来围绕着他坐下。
吵吵嚷嚷的,林雾瞥了一眼,没有过多理会。
其中一人来和他搭话,“林先生,刚才不是看你在打牌吗?不好玩儿吗?”
林雾点点头,应了一句,“没什么意思。”
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游戏界面。
来人面色难看,有几分热脸舔冷屁股的感觉。
尉迟什和司寇砚辞也慢慢靠了过来,有人主动给他们让位置。
“小美人,你和泠二是怎么认识的?”男人看起来成熟,英俊的眉眼间却有几分酒色财气沾染的俗糜。
林雾表情淡漠疏离,只给了个眼神,细长如玉的指操作熟练,给人的感觉是有几分傲气的,
“睡了一觉就认识了。”
身上那股子乖戾劲儿,从内而外的底气,让人心痒痒。
司寇砚辞迷惑的问,“睡一觉?”
意思是两人的认识并不算清白了?
更加看不懂眼前的小美人了。
“你们真的要结婚啊?你喜欢他?”这话问的,就很low。
林雾琉璃美目中噙着戏谑玩味,淡淡的回了一句,“喜欢他——的钱。”
这么说,他们满意了吧。
不就是想听这些吗?
尉迟什竖起大拇指,“小美人,你胆子这么大,不怕我告诉泠二,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
意思是他们关系很好,他说什么泠烬肯定会信。
“Double Kill。”
“Quadra Kill!”
林雾弯着眉眼,明媚的小脸笑容高挂,仿佛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笑话,诡谲又邪肆。
手上操作行云流水,一人带飞,把对面打得落花流水。
唇瓣喏了喏,“嘿嘿,你去告诉他呀。”
将有恃无恐表现的淋漓尽致。
“哎,余哥,你记得吗?之前那小子为了攀附有钱人,最后的下场多惨。”
声音格外的大,至少林雾听得到。
“记得啊,你是说为了骗钱,腿被打断终身残废那个嘛,不才发生没多久嘛。”
其他人收到温子墨的指示,也纷纷开口,指桑骂槐,
“有些人啊,就是不要脸,为了钱连男人的床都爬,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
“卖身,能值几个钱。脏得要死,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待在这里的。”
“你还别说,听说他还是个演员,也不知道上了多少制片人的床。”
“咦咦咦~~~~”那人浑身寒颤,“好恶心。”
“没办法嘛,有些人就是烂的,血液也是脏的,心是坏的,听说之前还去偷别人的东西,现在手段变高级了,开始偷人了。”
屋内坐着八九个人。
恶毒的话一字一句的砸落到林雾耳朵里,他面色不改,说得越多他越兴奋。
司寇砚辞和尉迟什对视一眼,但没开口制止,反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
想看看林雾会是什么表情。
本以为他会脸色难看,不知道是反应过慢没反应过来说的是他,还是心理素质好。
一群人还在继续说着,甚至姓林的这种话都提到了。
林雾始终不为所动。
因为操作流利,不停的有人申请组队。
“哎哟,有些人啊,身子可能都被睡烂了,咱们说这么多,一个字听不见,脸皮厚得呀,面不改色。”
“要不说呢,能走到这艘船上,没点东西怎么行。”
“说不定耐操呢。”
林雾扭动两下脖颈,收了手机,随手揣兜里。
如今这副身子,确实不适合动武,一动就痛。
桌面上果盘,红酒,啤酒都有,林雾正想着要先砸哪一个。
忽然,有人惊呼,“什么?子墨你说你手链丢了!”
“手链丢了?”
“就是那条拍卖会上拍了五千万的手链?”
“司寇华容送的哪个吗?”
“丢哪儿了?不会是有人手脚不干净偷带走了吧!”
导向性很明显了。
林雾心里首摇头,啧啧啧,属于是一波接一波了。
要是来个心理素质不好,指不定己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