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景澄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掐住她的腰。
“宝宝。”他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洛笙首视他的眼睛，手指慢慢滑进他的睡衣下摆，触到紧绷的腹肌。
“生日快乐，男朋友。”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柯景澄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吻如雨点般落下。
他的吻从嘴唇到脖颈，再到锁骨，每一寸都不放过。
洛笙仰着头任由他索取，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宝宝，今晚怎么这么香？”
柯景澄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犬齿轻轻磨蹭着细嫩的皮肤。
“故意的？”
洛笙没回答，只是仰起头让他更好地亲吻。
她的主动让柯景澄几乎失控，大手在她腰间流连，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准备好了吗？”柯景澄撑起身子，呼吸粗重。
洛笙红着脸点点头。
“等等，那个……没买。”柯景澄有些懊恼。
“我买了。”洛笙小声说。
“在...床头柜抽屉里。”
柯景澄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周。”洛笙把脸埋在他胸口。
“你说过...要超大号的...”
柯景澄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今晚别想睡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线为一切镀上暧昧的色彩。
柯景澄的动作温柔至极，生怕弄疼她。
可越是温柔，洛笙就越觉得难耐，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宝宝好敏感。”
柯景澄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满意地感受着她的颤抖。
他的指尖带着魔力，所到之处都点燃一簇簇火苗。
当真正结合的那一刻，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柯景澄停下所有动作，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疼吗？”
洛笙摇摇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继续。”
然而，就在柯景澄准备动作时。
洛笙突然“嘶”了一声，脸色发白。
“怎么了？”柯景澄立刻停下，紧张地撑起身子。
“没、没事...”洛笙勉强笑笑，但额头上己经冒出冷汗。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小腹炸开，她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柯景澄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立刻退开。
当他看到床单上刺目的鲜红时，瞳孔骤然收缩。
“对不起！我弄伤你了！”
洛笙想安慰他，但下腹的疼痛让她说不出话来。
“不是...好像是生理期提前了......”
柯景澄手忙脚乱地帮她擦干净，又找来干净睡衣。
“我们去医院。”
“不用。”洛笙脸色不太好看，“没那么严重。”
“必须去！”他己经套上刚刚被丢在地上的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一颗，语气不容反驳。
深夜的急诊室空荡荡的，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迎面而来。
零星几个病人歪在长椅上打盹。
值班护士抬头看见这对年轻人。
女孩裹着过大的外套，脸色苍白。
男孩头发凌乱，衬衫下摆都没塞好。
“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柯景澄的耳根瞬间红透，“她...我们...”
一个中年女医生走过来，一眼了然。
“进来吧。”
检查帘拉上的瞬间，洛笙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医生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冰凉，动作却很专业。
“年轻人啊。”
医生摘下手套，叹了口气，“第一次？”
洛笙把脸埋进手掌，柯景澄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僵硬地点点头。
“轻微撕裂伤，不算严重。”医生刷刷写着处方。
“但要注意清洁，近期避免剧烈运动。”
“对了！你们...看过相关科普吗？”
柯景澄清了清嗓子，“看、看过一点”
“都是纸上谈兵吧。”医生摇摇头，从抽屉里抽出几张彩页。
“下次注意点，多看些教学视频，别这么莽撞。女孩子不是这么疼的。”
“谢谢医生！”柯景澄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回程的出租车里，两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洛笙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柯景澄则死死盯着手里的药袋。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们一眼，识趣地调大了音乐音量。
“还疼吗？”电梯上升时，柯景澄终于打破沉默。
洛笙摇摇头，却在迈步时不自觉地皱眉。
柯景澄立刻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稳稳将她抱起。
“我能走。”
“别动。”
公寓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歪倒的酒杯，凌乱的沙发垫，卧室门口掉落的XXX
柯景澄快步走过这些“罪证”，小心翼翼地把洛笙放在收拾干净的床上。
“宝宝对不起。”他单膝跪在床边，额头抵着两人交握的手。
“是我太着急了。”
洛笙用指尖描摹他紧绷的眉骨。
“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没经验。”
“其实我准备了很久，但是理论和实践好像确实不一样。”
洛笙噗嗤笑出声，牵扯到伤口。
柯景澄立刻凑过来，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好笑。
“医生说的教学视频。”洛笙红着脸拽他衣角。
“我们可以一起研究。”
柯景澄的呼吸明显乱了几拍。
他猛地拉过被子将她裹成蚕宝宝，自己却退到床沿。
“今晚先睡觉！其他的咱们先不想。”
“下次我会注意。”
柯景澄轻轻吻她的发顶，“不，没有下次了，在你完全准备好之前。”
洛笙抬头看他，“你不用这样。”
“不行！”柯景澄认真地说，“比起那个，你的感受更重要。”
晨光透过纱帘时，洛笙发现自己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柯景澄睡得很沉，手臂却仍保持着保护的姿态，虚虚环在她腰间。
她轻轻转身，床头柜上摆着温水和药片。
洛笙伸手去够水杯，却不小心碰倒了药盒。
响动惊醒了柯景澄。
他猛地弹起来，头发支棱着。
“宝宝怎么了？”
“又疼了？”
“要什么？”
看着他睡眼惺忪却紧张兮兮的样子，洛笙心头软成一片。
“我没事，就想喝口水。”
柯景澄立刻把温水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还垫在她脑后。
“生日快乐。”洛笙突然说，“虽然结局有点意外。”
“很完美。”柯景澄摸摸她的头。
“因为是你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