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二人声音的落下,天空骤然闪过一道光芒,明明白昼一般的蓝天,居然挂上了明亮的星辰。
光芒散去,一道无比威严的身影屹立在众人眼前。
他身形伟岸,身后双翼一金一紫,遮天蔽日,头顶金冠,瞳孔圆睁,一只眼眸如同蓝天一样清澈,透露着圣洁的光芒,一只眼如同黑夜一般漆黑,弥漫的肃杀之气。
他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股星辰的神秘气息。
白衣男子轻笑一声,“融合技?这是禁术吧?用完了你们可是会死。”
那道半阴半阳的身影发出一道中性的声音,“弑天,杀你这种侵略者,用什么都在所不惜。”
“哈哈哈!杀我?你们的口气倒是大,可不一定有这个本事啊。”
“那你就来试试。”
阴阳神君冷喝一声。
“禁术!阴阳变!”
晴朗的白天,天上升起一轮明月,日光与月光一起洒下,日月同辉照耀大地,阴阳神君整个人气势又攀升了几分。
“你这禁术还真是多。”
弑天轻笑一声,“不过还不够。”
阴阳神君面前出现一把双头长枪,半黑半白,他抓住枪柄,把枪从中间拆开。
“疾如风!”
刹那间,他便到了弑天面前。
弑天目光微眯,身形忽然幻化的巨大无比,用手接住他的攻击。
砰!
即使如此,他依旧被击飞数百里。
他身形恢复的样子,手指尖向下淌着鲜血。
“浑身禁术啊,有意思。”
弑天眯着眼睛,“既然如此,只能牺牲一些我未来的子民了。”
他张开双臂,数条赤红色的钩子从他背后涌出,向着西面八方而去。
“你敢!”
阴阳神君冷喝一声,迅速上前。
砰!
一个钩子甩过来,上面挂着一个开脉境的修士。
阴阳神君只能先把他救下来。
“谢谢你……”
眼前的修士,被这种气势,吓破了胆,连忙道谢后落下去,被其余人保护起来。
弑天嘴角轻翘,又是一道钩子甩过来,上面挂着一个修士。
随之第二道,第三道……
身后的众人连忙上来救人。
弑天嘴角轻扬,“这点都舍弃不掉吗?你们的软肋还真是好拿捏呢。”
他肆无忌惮的吸收着其余被他钩住的人身上的血气与灵气,前面地人没了,就继续甩给他们一些。
就在此时,人群中的七杀忽然爆发气势。
轰!
钩子落下去,上面的修士也不知生死。
“七杀!你干什么?”廉贞冷声质问。
“被他们拖着我们都要死!你看他又变强了!”
他指着弑天。
阴阳神君目光微眯,趁机出手,打断了弑天。
见这种方法不管用了,弑天有些失望。
不过吸收的灵气己经够了。
“掠如火!”
天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仿佛要把天地吞噬一般。
一颗火球从中涌出,向着弑天砸来。
轰!
爆炸过后,弑天原封不动的站在那里。
“可惜了,现在你好像打不赢我了。”
阴阳神君没有停留,攻击连绵不绝。
天空遮天蔽日,山河破碎,整个世界被他们战斗的余波波及,宛如炼狱一般。
这场战斗打的日月变幻,不知过了多久,几天还是几月,甚至几年。
“咳!”
弑天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阴阳神君,“是我赢了,当初紫薇没赢我,现在你也赢不了我。”
“是吗?”
阴阳神君强撑着身体站起身。
“禁术!星辰耀!”
天上点点星光洒下光芒,宛如耀阳一般,炽烤着弑天的身躯。
他愤怒抽搐着,怒吼着。
“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他们,都要死!”
他指着阴阳神君身后的众人。
在最后一滴星辰降下后,阴阳神君也终于耗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身形虚幻起来。
弑天就这样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抑制不住。
“终于燃尽了吗?你可以为自己感到自豪了。”
阴阳神君分裂成太阴还太阳,他们对视一眼,都心有不甘。
可不甘也没用,他们用了太多的禁术了。
两人的身形越来越虚幻,最终化作灵气,回归到了天地间。
弑天艰难的站起身,嘴里又喷出一口鲜血。
他淡漠的目光扫视着下方,“该你们了!”
叮!
就在此时,远处的阁楼中飞出一把利剑,那里的阵法被人从里面打碎,一道绝美倩影飞出。
“是你?”
看着眼前的秋晚月,弑天眯了眯眼睛。
她居然突破到准仙了,就是刚刚那一瞬间的事。
他现在的状态,如果硬要打恐怕会有危险。
秋晚月眼神凌厉,身旁万剑纷飞。
“哼!我们还会再见的!这次算你们厉害,不过你们也别得意,我还会回来的!”
弑天转身,身形没入裂缝之中。
秋晚月手轻轻抬起,抓了一抹未散去的光辉,拿出一个瓶子放进去。
廉贞走上前,诧异的看着她,“你是武曲?”
秋晚月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过多的解释。
廉贞见状也不自讨没趣,转而问道:“他们能复活吗?”
秋晚月摇摇头,“不行,这星辰之力只能储存他们的一些残魂。”
她把瓶子收起来,目光转向西周,满目疮痍,凡间生灵涂炭。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去赈灾吧。”
“好。”
秋晚月很明显是在太阴和太阳消散后突破到准仙的,现在她就是新的太阳星君,众人自然要听她的。
秋晚月嗯了一声后,身形一闪,也没入了那道裂缝之中。
她要去救韩林。
南宫心犹豫着,还是没有跟上去。
她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留下来处理这里的事。
……
弑天回到外界,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息着,嘴角还有鲜血溢出。
“好厉害的融合技,可惜我不能以全盛姿态降临。”
“御魔呢?叫他来。”
御魔就是那个假的天相。
下面的人点了点头离开。
片刻后,御魔来到这里。
“主上,您这是……?”
“没事,一点小伤而己,事办的怎么样了?”
御魔眉头微皱,“除了破军,其他人好像都有所防备,我没能得手,而且他们并不是真的单独行动,除了破军他们互相之间都有照应。”
弑天目光微眯,“看来是那个小子把天相己死的事告诉他们了,只有破军一人没相信,他胆子还真大!”